大年初一,电影《奇迹·笨小孩》上映。电影讲述了一个遭遇困境的年轻人在深圳打拼的故事。在这个故事里,人们可以看到中国人奋力向前奔跑的姿态,也可以看到新时代蕴含的无限可能。与此同时,电影也不失温情,让人感受到高速发展的中国社会中涌动着的暖意。影片导演文牧野说,在这个国家充满活力、人民坚忍不拔的时代,随时随处都可能有奇迹发生。

在奋力拼搏中追逐幸福人生


记者:这部电影的缘起是什么?


文牧野:我们想拍一部党的十八大以来普通人在深圳创业的故事,破题的方式就是把情绪和角色引到一个比较小的范围内,把“成功”这个概念去掉,把表达的目标转变成“幸福”。从一开始我们就想好要把“成功”和“幸福”区分开来对待和表达,因为我认为“成功”并不代表“幸福”,但“幸福”对于某些人来说是“成功”。

    

记者:影片的主人公景浩在奋斗的过程中遭遇了种种打击,电影用了很长的篇幅来表现这个部分,为什么?


文牧野:许多人的成功是需要钻过一条比较黑暗的通道才能实现的,所以我们给景浩设置了一个比较艰难的成长路径。他身上的压力来自于社会层面、来自于朋友层面,甚至来自于自然灾害层面,这些他都扛过去了。这样,他的成功就是相对可信的。

记者:景浩身上有两个面向,一个是要照顾好妹妹,另一个是事业上要打拼,要达成“幸福”这个目标,这两个面向怎么才能很好地融合在一起?


文牧野:这两个面向在电影创作上就是A故事和B故事。A故事叫作成功的故事、创业的故事;B故事叫作幸福的故事、情感的故事。这个电影的前半段其实是以A故事为主,后半段以B故事为主。最后当景浩的“合伙人”走到他面前,决定一起把这座废弃手机的“山”分成“小土包”拿回家做的时候,AB故事实现了融合。A故事向前走了一步,他实现了事业上的成功,B故事也向前走了一步,他不仅保护好了妹妹,同时也遇到了一群不是同一个姓的“家人”。

 

者:景浩和妹妹之间的情感是故事的主要走向,能谈谈这方面的创作吗?


文牧野:景浩跟妹妹这条亲情线是电影的轴心线。这个电影没有反派,所以我们就要用兄妹这条线来支撑电影的叙事和情感。你会明显地发现从电影中段开始往后,兄妹之间的戏变多了。另外,从电影的气质上,我觉得兄妹戏可以给这部电影提供一种比较清新的感觉。因为有时候我们说到追逐财富会显得有一点市侩,但如果讲兄妹之间亲情,电影的质感就会变得轻盈一些。



图片

演员完成了角色,带来很多惊喜


记者:故事也塑造了一群打工者的群像,虽然有许多个打工者,但他们每个人的性格都非常鲜明和独立,在人物设置上是怎么考量的?


文牧野:我们在采风和写剧本的过程中,比较注重从专业性的角度去区分生旦净丑、男女老幼。一开始我们就为景浩做了一个人小传,比如说如果他有家人的话,他的爷爷是谁,舅舅是谁,小姨是谁,大表哥是谁……我们把这些人物的性格和特点找出来,最后把他们对应到电影里的每一个角色。

还有就是要考虑到社会层面的特点。这些人物都是人们刻板印象里被“耽误”了的人,比如释放出狱的年轻人,有听力障碍的女工,七八十岁的老者等等。这些带引号的“废人”要去把一堆废手机变废为宝,同时也要把自己“变废为宝”,这其实也是A故事和B故事,所以整个故事是嵌套的螺旋式进行的。

者:废手机这个意象是怎么想到的?


文牧野:我们看过一个报道,就是报废手机的零件可以回收,这让我们想到这个“废”字也可以用在人上。废手机和“废人”,这两个概念贴合在一起之后,就可以形成一种叙事上的扭力。


另外,我们还把处理这些废手机做成了“愚公移山”的意象。我们一开始看到那么多的废手机是一座“大山”,只有景浩一个人来面对它,后来是他跟老梁两个人看着那座“山”,最后是所有人把这座“山”拆成一个个“土包”移走。这就说明一个事情可能你一个人是很难做到的,但是大家一块儿干的时候,它就会变成一个个的“小土包”了。

者:您怎么评价这几位演员的表现? 


文牧野:我觉得他们非常好地完成了角色,而且给了我很多惊喜。我在选演员的时候有两个原则,一是跟我想写的那个人物像不像,二是有没有可能给我惊喜。所以刚开始我就觉得他们是可以给我惊喜的,后来发现惊喜还真的不少,他们几乎就变成了电影里的那些人物。

 


图片

在这个时代,随时随处都可能有奇迹发生


记者:为什么把这个故事的背景放在深圳?


文牧野:如果想写人创造奇迹的话,深圳之于中国可能是最有代表性的。这个城市对于年龄、学历、身份这些东西的刻板要求是最淡薄的,它的血液流动中没有那种人为设置的“减速带”,人们可以很快地在这个城市里落脚、成长、奔跑,所以这个城市容易产生奇迹。我觉得对景浩这样的20岁的年轻人来说,他的故事发生在深圳是可信的。


者:电影里的人们最终还是取得了属于自己的成功,您希望观众如何去理解这种成功?


文牧野:其实我们在电影的最后并没有直接地表现他们的成功,而是通过字幕交代他们每个人都做成了什么事,最后的落脚点都是“幸福”。我觉得这代表了中国人的幸福观,我们的家人健康,我们的灵魂不孤独,我们的爱有可以释放的地方,同时我也汲取着别人给予的爱,这就是幸福。

 

者:您认为电影里的角色可以代表新时代中国人的状态吗?


文牧野:我觉得是可以的,这也是新时代深圳的状态。在这个状态里一个人可以带动更多的人,大家可以抱团一起去发展。

近年来,深圳一个大的变化就是“华强北”的产业升级,比如景浩最开始拿旧手机做翻新机,正好赶上产业升级,原来的老路走不通了,他必须要闯出一条新路,必须靠他的新本领去生活。这个转变就是新时代带来的。

者:您认为景浩的故事对我们来说带有什么样的隐喻?


文牧野:我觉得只要选择拼搏,你就会像景浩那样遭遇各种各样的困境,但你也会收获属于自己的跃升。其实,这对于我们的国家也是一样。我们必须往前走,这个过程中可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,但在这个充满了各种可能性的时代,国家是充满活力的,人民是坚忍不拔的,在这里,随时随处都可能有奇迹发生。(来源于人民日报政文)





点赞(168) 打赏

评论列表 共有 0 条评论

暂无评论

微信小程序

微信扫一扫体验

立即
投稿

微信公众账号

微信扫一扫加关注

发表
评论
返回
顶部